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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经济危机:中国不买是中国的损失?加拿大“天坑”拿什么填

近期有媒体报道称,由于中国自去年以来对进口自加拿大的油菜籽实施“限制措施”,加拿大“到目前为止损失逾50亿加元”。对此,加拿大国内业界呈现两种论调:加拿大相关行

加拿大是世界上油菜籽的主要生产国和出口国。中国从加拿大进口的双低油菜籽(油菜籽中芥酸含量低于3%)已达到每年500万吨的惊人水平。

根据加拿大农业网站“农业普查”的数据,过去两年,中国每年进口200万吨油菜籽,其中加拿大占40%-50%。在“加中油菜籽贸易出现问题”之前,中国从加拿大进口的双低油菜籽(油菜籽中芥酸含量低于3%)已达到每年500万吨的惊人水平。

2019年4月,加拿大最大的粮食加工企业理查森国际有限公司指出,2018年(加拿大与中国之间的油菜籽贸易问题出现前的最后一年),加拿大对华油菜籽产品出口额超过40亿加元(约合207.9亿元人民币),占加拿大对华出口总额的15%以上,其中油菜籽出口总额为27亿加元(约合140.3亿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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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马尼托巴省,一株双低油菜籽接近开花。

根据加拿大农业部今年5月中旬的数据,在2019年至2020年的前8个月贸易中,欧盟跃升为加拿大双低油菜籽的第二大买家,总购买量为139万吨,是去年同期的5倍多,而日本以146万吨排名第一,而同期中国进口116万吨,下滑至第三位。

在一些官方和行业分析中,仍然存在乐观情绪,称“如果中国不购买,将会遭受损失”。

萨斯喀彻温省(一个主要的油菜籽生产省)的北美谷物市场分析师布伦南·特纳(Brennan Turner)坚信,“中国从其他国家进口的油菜籽的增加将导致国际市场上油菜籽供应的缺口,并推动其他国家对加拿大的需求”,并认为“欧盟市场仍有很大潜力可挖掘”。他坚称“双低油菜籽价格已于2020年1月触底”,未来“随着欧盟需求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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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6日,加拿大最大的谷物加工企业理查森国际有限公司生产的菜籽油被放在北京一家超市的货架上。

加拿大油料作物市场分析师肖恩·普拉特(Sean Pratt)最近多次发表分析文章,称“加拿大农民最好选择向美国人出售油菜籽,因为美国人出价比中国人高”。他还驳斥了市场上“欧盟的市场潜力已经耗尽”的说法,称“这是危言耸听”。

有些人甚至让每个人都相信“中国受不了”:2020年3月,尽管有许多限制,中国还是从加拿大进口了36.78万吨双低油菜籽,几乎是2019年至2020年平均年贸易额的两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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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市场能取代中国吗?

然而,更多业内人士指出,中国提高了加拿大对华双低油菜籽出口门槛,为加拿大油菜籽产业创造了300多万吨/年的“天坑”。这样的“天坑”很难被中国市场之外的“闪光”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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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3日,加拿大西部农田里油菜花盛开。

事实上,肖恩·普拉特驳斥的“危言耸听”主要来自美国农业部5月中旬的一份报告。该报告预测,2020年至2021年,欧盟油菜籽/菜籽油进口量将仅增加20万吨,达到600万吨,远低于一些加拿大分析师和加拿大联邦农业部的预期。此外,这一增加的20万吨需求可能将由成本效益更高的乌克兰油菜籽填补,加拿大将发现很难获得。

LeftField商品研究公司的分析师乔恩·德莱格认为,美国农业部的上述分析是有根据的。

与中国的情况不同,近年来欧洲油菜籽进口的激增源于欧盟的“新能源政策”,这要求改变能源消费结构,减少化石能源消耗,这使得对人工柴油的需求大幅增加。欧洲人造柴油的最大原料是菜籽油(占39%,从欧盟进口的油菜籽的80%用于人造柴油生产)。

经过初期的飙升,欧盟人工柴油的消费增长曲线已经放缓,突然出现的COVID-19 (Covid-19)肺炎导致整个欧盟的成品油消费大幅下降。根据欧盟数据,2020年3月和4月,欧盟人工柴油产量下降了50%-60%。

尽管德李哥等人认为“未来不会一直如此糟糕”,但2020年欧盟对合成柴油的需求将下降15%左右。然而,鉴于肺炎疫情在COVID-19中“二次传播”的威胁越来越大,餐馆对油菜籽的需求也将大幅下降,这将在很大程度上限制欧盟对进口油菜籽需求的增长——至少不可能再“超过八倍”。

今年早些时候,加拿大统计局预测2020年油菜籽种植总面积将达到2060万英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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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3日,一名加拿大农民开车经过一片盛开的油菜籽田,加拿大的油菜籽种植主要集中在萨斯喀彻温省和马尼托巴省。

然而,即使是乐观的特纳等人也承认,当加拿大和中国的油菜籽争端陷入僵局时,“越来越多的市场人士和专业人士”认为这样的指标“不可能实现”,如果勉强推进,只能“砸自己的盘子”,导致市场双低油菜籽价格大幅下跌,从而导致加拿大从种植者到贸易商的一系列油菜籽生产者遭受更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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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两端态度”

事实上,中国并没有完全停止加拿大对华油菜籽出口,而是出于技术原因停止了加拿大对华双低油菜籽出口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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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12日,加拿大艾伯塔省一名从事油菜籽种植的农民检查了油菜籽储存仓库。

2019年3月5日,加拿大最大的粮食加工企业理查森国际有限公司被宣布吊销其对华油菜籽出口许可证;26日,总部位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首府里贾纳的嘉能可农业分公司维特拉公司在中国海关总署网站上宣布成立。撤销对华油菜籽出口许可证;4月2日,加拿大联邦农业部长玛丽-克洛德·毕博(Marie-Claude Bi Bo)表示,她收到了“更多类似的吊销许可证通知”。

理查森首席执行官科特·沃森(Curt Vossen)表示,中国当局首先向加拿大出口商发出违规通知,然后宣布将“暂停”该出口商相关产品的入境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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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12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一名农民检查了储存在仓库中的油菜籽。

2019年4月2日,温尼伯自由出版社在加拿大第二大油菜籽产区马尼托巴省省会温尼伯发表社论,指出加拿大第一个品牌油菜籽品种是由曼尼托科学家博德·斯蒂芬森注册的,他被称为“油菜籽之父”。

油菜籽和菜籽油产业是该省的骄傲和经济基础。2017年,油菜籽和油菜籽产品出口创汇17亿加元(约88.4亿元人民币)。“如果的巴人对油菜籽出口受阻感到恐慌和沮丧,那只有一个原因——‘关心就是混乱’。问题不是生产者的责任,而是政治家的责任——但强奸农民和企业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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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2日,加拿大马尼托巴省的一个育种中心培育了油菜籽苗。

此后,加拿大卡诺拉理事会、萨斯喀彻温双低油菜籽开发委员会(SCDC)以及萨斯喀彻温省和马尼托巴省的农业部一直在向加拿大联邦政府和农业部施压,要求其“妥善解决加拿大和中国之间的油菜籽争端”并“确保加拿大运营商的利益”。

加拿大联邦政府,包括总理贾斯廷·特鲁多和前国际贸易和多样化部长吉姆·卡尔,承诺“积极沟通”和“尽快解决”。然而,一年多之后,很明显,油菜籽纠纷并没有“解决”,更不用说“尽快解决”。

事实上,即使我们呼吁“重视中国市场”和“积极解决问题”,在事件开始时,加拿大仍然持“双面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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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2日,加拿大马尼托巴省育种中心的技术人员正在转移种植的油菜籽。

以马尼托巴省农业局长拉尔夫·艾希勒为例。一方面,他承认“中国市场发挥着重要作用”,“毕竟,这是一个每年进口500万吨加拿大油菜籽的大市场”,另一方面,他坚信这是一种“政治手段”,相信“我们的产品是不可替代的,即使中国人离开,他们也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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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籽只是一个“点”

事实证明,像“我们的产品不可替代”这样的自信似乎太高了。

加拿大向中国出口的许多大型农副产品,如鲑鱼、软木和谷物,包括油菜籽和菜籽油,最初在不同程度上被用作“其他市场的替代品”。一旦消费习惯和进口渠道发生根本变化,就很难逆转。

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许多曾经是中加贸易“热点”的地方都不同程度地“冷”,油菜籽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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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日,在加拿大多伦多举行的冬季农业博览会上,一名观众观察了油菜籽样本。

2019年6月25日,中国暂停从加拿大进口肉类,因为加拿大肉类产品中的饲料添加剂(如克伦特罗)残留超标。经过艰苦的沟通,进口于11月5日恢复。

据加拿大肉类委员会估计,中国暂停进口加拿大猪肉给加拿大造成了近1亿加元(约5.2亿元人民币)的直接经济损失,总损失可能高达3亿至5亿加元(约15.6亿至26亿元人民币),导致大量就业机会的丧失和一系列扩大生产能力的徒劳努力。

2020年6月16日,加拿大联邦商务部发言人瑞安·尼伦表示,6月9日,加拿大收到16份来自中国的关于加拿大向中国出口软木和硬木产品的“不合格通知”。

同日晚些时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证实,“有关口岸海关最近在加拿大进口原木中发现甲虫、甲虫等活体检疫性森林害虫”,“中方已按照中国有关检疫法规对相关原木进行检疫处理,防止这些害虫传入”。

尽管加拿大联邦商务部表示“加拿大与中国之间的木材产品贸易目前没有受到影响”,但正如许多观察家指出的那样,油菜籽、肉类和其他产品在被“冻结”之前已经经历了从中国收到“不合格通知”的阶段,因此加拿大对中国的原木出口也将受到影响,这一点也不令人担忧。

加拿大是一个主要出口资源的国家,农业和林业产品以及石油和天然气产品是该国的两大经济支柱。随着国际油价的下跌,低质量、高成本的加拿大石油产品出口面临巨大困难。如果中国这个重要的大买家失去了农林大宗产品的出口,将会导致巨大的损失,其后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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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技术原因”客观存在

在理查森和其他油菜籽企业停止向中国出口后,加拿大马尼托巴大学阿斯伯格商学院教授保罗·拉森指责中国“利用这个话题向加拿大施压”。

加拿大前驻华大使盖伊·圣·赵朴一直主张“只有向中国施压的压力”,威胁加拿大要“联系欧美盟友共同制裁中国”,甚至提出“驱逐在加拿大训练的中国冬奥会运动员”等“高调”,令大多数加拿大观察家大跌眼镜。

但是更多的人,尤其是专业组织和行业人士,承认“纯粹的技术原因”客观存在。

正如一些业内人士在理查森事件后指出的那样,自2016年以来,中国一直在抱怨加拿大油菜籽中的杂草。早在2016年,加拿大《环球邮报》就报道了这一事件,而中国海关针对理查森出口到中国的油菜籽“过度除草”的官方通知也早在2018年底就发布了。

这一“技术原因”的根本症结在于中国和加拿大油菜籽生产方法的巨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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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一位农民使用联合收割机收割小麦。

加拿大是一个“大规模农业”,采用完全机械化和自动化的收获和包装方法。在杂质控制方面,我国很难达到“小而劳动密集型”的油菜籽质量检验标准。长期以来,加拿大对此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甚至在争端发生后,它也没有正视这一客观矛盾的存在,也没有采取积极的、有针对性的补救措施。

事实上,从中国海关发出正式警告到吊销理查森的执照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而从中方发出非正式投诉到正式警告则需要两三年的时间。

然而,加拿大的联邦和省政府部门、贸易协会和供应商在“冻结”许可证之前似乎总是漫不经心,直到“看到真正的篇章”才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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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计划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值得注意的是,在上述“冷冻”中,肉类是唯一一种从加拿大出口到中国的大型农副产品,几个月后完全“停止”和“解冻”。可以说,中加贸易中的“肉类争端”至少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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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26日,加拿大魁北克的一个养猪场。

加拿大肉类委员会(CMC)和加拿大猪肉商联合会(CPC)这两个与肉类供应和销售直接相关的贸易组织,从一开始就一再呼吁“照原样行事”。他们指出,突如其来的“猪肉危机”最根本的症结是“技术性的”。

北美猪肉通常含有莱克多巴胺,俗称克伦特罗,在加拿大是一种合法的饲料添加剂,但在中国被列为限制成分。“瘦肉精超标”问题多次困扰中加肉类贸易。中国海关发现一些加拿大出口商伪造了兽医健康证明,并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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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12日,加拿大多伦多,一名屠夫在运输猪肉。

因此,在为期三个月的“冻结期”内,无论是与中方谈判,还是与加拿大联邦政府有关部门沟通,他们都始终坚持“就事论事”的基调。

此外,在肉类纠纷的调解过程中,当时的“新官员”加拿大驻华大使多米尼克·多米尼克·巴顿、联邦农业部长玛丽·克洛德·毕博和联邦商务部长吉姆·卡尔也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中国肉类出口问题解决后,管委会主任克里斯·怀特(Chris White)将其归因于“三大因素”,即“加拿大新任驻华大使的有效努力、加拿大食品检验局(CFIA)在技术层面解决了中国的关切,以及管委会的积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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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肉精超标”问题多次困扰中加肉类贸易。

当时,加拿大最大的全国性报纸《环球邮报》(Global Post)援引一位知情的加拿大政府高级官员的话说,CFIA向中国海关官员提供了一份详细的整改计划,足以确保假冒出口证书的问题不会再次发生。

许多有识之士多次指出,面对“油菜籽问题”等,遵循“务实、面对面、坦诚友好”的“猪肉危机”解决模式,形势将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你经常“上一层楼”和“抓住眉毛和胡须”,你只能人为地搅动已经浑浊的水。

当然,“就事论事”只能治标,在更具战略性的政治和外交“大问题”上采取相反的方向,恢复曾经存在的互信和理解,将近年来因“大问题”的干扰而跌破冰点的双边贸易“气候”回归“小羊春”,才是治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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